“操!是个‘大奖’!”
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兴奋地喊道,“看着皮肤!看着血管!这玩意儿值老鼻子钱了!”
而那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,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孩子。她只是虚弱地抓着旁边一个男人的裤脚,哀求道:
“生了……我生了……给我药……”
那个男人一脚踢开女人,然后弯下腰,提起那个死婴的一条腿。
他像提着一只刚杀的鸡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“活的!还有气儿!”
男人兴奋得手都在抖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保温箱,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还在抽搐的畸形儿放了进去。
“发财了……这回发财了……”
男人嘴里念叨着,根本不管地上那个还在大出血的女人,提着保温箱就要走。
“阿彪。”
夏天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他要带那个东西去哪?这孩子还能活?”
阿彪看了一眼那个保温箱,眼神里带着一丝忌惮,也带着一丝羡慕。
“活不了。但这玩意儿,死活不论。”
“林先生,您不知道。这种天然的畸形儿,在黑市上叫盲盒。”
阿彪压低声音解释道。
“有些地下生物实验室,或者大公司的项目,专门收这种东西。因为在正规实验室里,他们造不出这种极端的变异样本。”
“但在这里……”
阿彪指了指地上的女人。
“这些瘾君子就是最好的培养皿。各种乱七八糟的药混在一起吃,生下来的孩子基因突变得千奇百怪。这对于那些搞研究的人来说,就是独一无二的数据。”
“如果是普通的死婴,顶多卖个几百块做标本。但像刚才那个……”
阿彪比划了一下。
“那个变异程度,起码能卖两万美金。“
“或者……”
阿彪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实话。
“要是碰到急需数据的买家,有些练邪术的帮派,或者有特殊癖好的变态,五万都有可能。”
大卫在旁边插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悲哀。
“那个女人吸一年的药钱,也不到两千块。她用命生下来的怪物,反而成了她这辈子生产出的最值钱的商品。”
夏天看着那个提着保温箱、像中了彩票一样狂奔向街口红理发店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