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冷、粘稠,打在脸上有一种滑腻的恶心感。 阿彪走在前面,手一直插在怀里,原本挺直的腰杆在这里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。 夏天踩着一滩黑色的积水,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。 身旁的大卫紧紧抓着那个破旧的登山包,身体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恐惧。 走到桥洞最深处时,路变窄了。 两边堆满了像肿瘤一样挤在一起的黑色垃圾袋和帐篷。 迎面走来一个人。 或者说,一个还在移动的生物体。 那是一个白人男性,个头很矮,不到一米七。他身上裹着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羊毛毯,毯子下面是一件满是破洞的羽绒服。 他走得很慢,是一种极其怪异的、像是牵线木偶一样的挪动。 每走一步,他的身体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