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扑上去,把管事按倒在地。
手里举着那块砚台,一下,又一下,疯狂地砸下去!
“去你妈的方案!”
“砰!”
“去你妈的优化!”
“砰!”
“去你妈的五彩斑斓的黑!”
“砰!”
每砸一下,他就吼出一句压在心底的脏话。
每一句脏话,都伴随着鲜血的飞溅。
血溅了陈默一脸,热乎乎的,带着铁锈味,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但他感觉不到恶心,感觉不到恐惧。
只有一种……
前所未有的,灵魂都在颤栗的畅快!
那是被囚禁的鸟,撞碎笼子时的嘶鸣!
那是被压弯的脊梁,重新挺直时的爆响!
虽然后来……
反应过来的执法堂弟子冲了进来,几把飞剑瞬间穿透了陈默的胸膛。
他在剧痛中死去。
但我命由我不由天?不,他没那么中二。
他只是觉得——
爽!
真他妈的爽!
那天晚上,陈默被强制踢出游戏,从黑暗的卧室里醒来。
他摘下头盔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但他没有丝毫的沮丧,也没有因为封号而懊恼。
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。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