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如玉坐在一旁,俊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。
冯初晨走过来,低声埋怨道,“你这样,别人会起疑的。”
上官如下摇摇头,一脸坦然,“他们只会认为我吓傻了,又对你余情未了。”
冯初晨一噎,不知如何接这话,又道,“你夜里没歇息好?”
上官如玉挥挥手,在旁服侍的端砚和芍药都退了下去,屋里只剩他们二人。
“我看册子看了半宿,正看得兴奋时,突然两个字一下钻进我脑袋,便再也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哪两个字?”
他抬起眼,直直望着她,清晰吐出两个字,“驸、马。”
冯初晨一怔。
他继续看着她,目光认真得有些过份,那双桃花眼宛若盛了满池春水,正漾漾地、一波一波地往她这边漫。
“不管将来谁当你的驸马,我都恨他,都不可能跟他好好相处。”
这话砸得又直又响,让冯初晨这个活了两辈子的老茄子也红了脸。
她失笑,“胡说什么?”
“我没胡说,”他下巴微抬,固执的像个孩子,“我真的这么想。这个世界,再没有哪个男人比我更懂你,也没有哪个男人会比我对你更好。”
然后,给了个你不懂珍惜的眼神。
冯初晨无奈道,“说好了不再提那事的。”
他声音软了几分,“我没有提那事,只是说说心里的想法。照理,你是我表妹了,我该高兴才是。可不知怎的,我内心伤感的紧,怕你离我越来越远……”
这话说的,冯初晨都有了几丝伤感,说道,“我们是表兄妹了,怎么可能越来越远。”
上官如玉正色道,“我就是有这种想法,怕你跟哪个恬不知耻的丑男人住进公主府,天天气我……喂,将来若我跟他吵架,你会帮谁?”抿抿唇又道,“你敢帮他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冯初晨哭笑不得,赶紧拿起桌上的料子,转移话题,“这些布料,做什么衣裳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