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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质温润,触手生暖,似凝脂一般,隐隐透出羊脂般柔和的光泽。
这是过了明路的赏赐,冯初晨唇角扬起,把手镯套上玉腕。
主子从不喜戴多余的饰品,芍药很是有些诧异。
“姑娘也戴手镯了!”
冯初晨嗔了她一眼,“我也是女人,怎么就不能戴手镯了?”
回到家,冯不疾一眼就瞧见了她腕上的两抹白,也是极喜。
他听岁数大的同窗悄悄议论,女子喜欢打扮了,就是想嫁人了……
冯不疾看看姐姐的手腕,再瞧一眼姐姐的脸,窃笑掩都掩不住。
见他鬼头鬼脑的,冯初晨猜到了他的想法,好笑不已。
这个弟弟什么都好,就是太操心了些。
几日后,那封密信摆在薛及程案头。
薛家几位掌事之人聚在一处,逐字看过——不过寥寥十余字,却如冰水浇头,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字虽破碎,拼凑出的信息却足以令人心惊:
“捡什么娘”——简荷娘。
“涂什么”、“破相”——王图。
宫里,不得好死——应该是明老头骂贵妃娘娘。
意思是……那两个人,都去了西庆府?
年底,他们会跟着进京述职的明长晴一道回京?
一定是这样!
王图居然也去了西庆。
这比简荷娘落入明家之手,更让他们脊背生寒和措手不及。
薛及程一掌拍在案上,眼里满是狠戾。
“明家人忒地可恶!依我看,不必再等。寻个时机,把清心尼姑处置了。明家想重立她为后,让水衡入主东宫,咱们便让他们连牌位都立不成。”
薛尚书缓缓摇头,目光沉冷如寒铁。
“不,她必须活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字字锥心,“人死了,皇上反倒容易追封后位,成全她身后哀荣。到那时,谁还记得她当年的‘罪’?
“可她若活着——哪怕重登后位,只要把她成亲之后仍与明长晴暗通款曲、传递信物的旧事翻出来,咱们再帮帮忙,照样能再把他们母子拉下去。”
他扫视众人,烛火在他瞳中跳成两点幽光,一字一顿道,“否则,这半生谋划,岂不为他人做了嫁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