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嫌弃和不满,大概缘于母亲吧。
冯初晨攥紧了手中的银锭,冰凉的触感直抵心底。
那狗皇帝,渣男,有够偏心的。
幸而后头几日,她还能再去勤王府。哪怕不能相认,见见总是好事。
冯初晨又欢喜起来。
冯初晨连着去了勤王府三日,都未看到勤王。但她知道,勤王一定在哪扇小窗后,默默看着她。
这三日,冯初晨“讨”了勤王妃的喜。
勤王妃笑道,“之前来月事,肚子总是隐隐作痛。冯大夫施过针,感觉通泰多了,也没有那么痛了。”
每日勤王妃都会赏冯初晨一些小玩意儿。
第一日是六朵宫花,第二日是一串玉手串。
第三日,她亲手给了冯初晨一个荷包,还捏了一下她的手。正好下人离得有些远,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唤道,“妹妹。”
声音轻柔,有些哽咽。
这声称呼让冯初晨心涩,她也轻唤了一声,“嫂子。”
二人目光交汇,又赶紧错开。
冯初晨后来看见,荷包里是一支梅花玉簪,角落里刻了一个小小的“晥”。
是母亲的旧物无疑了。
她鼻子酸涩,摩挲着玉簪,看不够地看。
晚上睡觉时,把玉簪贴在胸口上,如前世小时候,把录有妈妈影像的手机放在胸口上一样。
第四日,也是这个疗程的最后一日。
给王妃施完针,冯初晨说道,“王妃下次来月信,遣人去医馆唤我来施针。”
正说着,勤王来了。
他含笑道,“冯大夫辛苦了,这几日王妃没少夸你。”
冯初晨忙曲膝行礼道,“王爷过奖了,不敢当。”
勤王看着冯初晨,又道,“昨日本王听如玉表弟说,他与你很熟,你们冯家两代都救过他,他的小厮还与你的丫头定了亲?”
冯初晨笑着迎上他的目光,“是。因为一些旧事,上官公子和阳和长公主殿下很是体恤我们。”
因为一个上官如玉,他们兄妹终于多看了彼此两眼,多说了两句话。
秦嬷嬷送冯初晨出来,奉上一个荷包。
上了马车,荷包里是一百两银票,一双玉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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