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王红了脸。听未婚妹妹说“月信”“怀孕”这样的词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不好再听,起身离开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冯初晨强忍住没有回头再望一眼。
她说道,“王妃今日好像来了月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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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勤王妃点头,又道,“待民女施以温宫通络之针,辅以艾灸,散寒化温、调和冲任。如此调整一段时日,气血畅通,更易承孕。”
勤王妃长松一口气。
屋里的人都露出喜色。
勤王妃躺去窗下的美人榻上,冯初晨把针埋下,轻轻捻动。
勤王妃静静看着她。纵然极力掩藏着情绪,眸底一闪而过的柔和也让冯初晨捕捉到了。
她觉得,这位嫂子大约也知晓她的真实身份。
哥哥如此相信她,不止她是妥当的人,也说明他们夫妻恩爱,琴瑟合鸣。
稍后,勤王妃寻了个话头,“冯大夫这般年轻,不知多大开始施阴神针的?”
“十三岁。”
勤王妃满眼疼惜,“那样小的年纪便会这种医术,定然吃了不少苦。”
冯初晨浅浅一笑,“我五岁开始学医,八岁跟着大姑出诊。这些年,吃得饱,穿得暖,还学了一身安身立命的本事。不敢言苦。”
秦嬷嬷是宫中带出来的女官,笑着接话,“王妃娘娘生于富贵之家,不知民间小娘子多是这么过来的。小小年纪,便什么都要做。冯大夫算好的,得了冯医婆的真传,开的医馆如今是京城最大的,比上百年的千金堂和德春堂还大。”
勤王妃赞许道,“是呢。听闻,你们医馆住了许多产妇?”
“嗯。普通病房早已住满,外头还候着二十几人,上等病房只剩两个床位。”
话至此处,二人似乎熟悉一些了,冯初晨轻声说道,“王妃娘娘记着,月信后第五日至十五日同房,最易受孕。”
勤王妃红了脸。
冯初晨才想起自己是她小姑子,这里是古代,跟嫂子明明白白说同房不同房的,好像是有些尴尬。
她也不由地红了脸,赶紧起身给王妃施艾灸。
秦嬷嬷不太认可这个说法,“不是说刚过月信同房,最易受孕吗?”
这个时代的人,大抵都是这种认知。
说到医术,冯初晨又恢复了平静,抬眸道,“我大姑那么说,就应该没错。”
针灸后,冯初晨写了一张药方,“按此方抓三副,每副熬三碗……月信期,我会连续来为王妃针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