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县令看得口干舌燥,手里那半个冷馒头已经被他捏成了面渣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等的荒淫!何等的堕落!”
方县令嘴上骂着,可身体却很诚实。
他看着自家夫人那副舒坦到升天的样子,又看着那边秦四爷和秦夫人那副“神仙眷侣”(虽然有点不正经)的模样。
一股强烈的、难以抑制的嫉妒和渴望,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“这破袋子……真有那么舒服?”
方县令咽了口唾沫,鬼鬼祟祟地看向四周。
没人注意他。
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对正在“喂葡萄”的男女身上。
方县令小心翼翼地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墨绿色的豆袋旁边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。
那是真的软。
比县衙里那太师椅,不知道软了多少倍。
“就……就试一下。”
“本官是为了批判!是为了深入了解这种腐蚀人心的糖衣炮弹!”
方县令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,然后背过身,试探性地坐了下去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方县令只觉得屁股底下一空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掉进了一团巨大的棉花糖里。
那豆袋里的填充颗粒迅速流动,顺着他的身体曲线,填满了他的腰窝、包裹住了他的脊背、托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哎哟……”
方县令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、极其销魂的呻吟。
太……太舒服了!
这种全方位的包裹感,这种仿佛回到了娘胎里的安全感,让他那根紧绷了一辈子的老骨头,瞬间酥了。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啊……”
方县令躺在豆袋里,眼神逐渐涣散,嘴角流出了口水:
“怪不得那秦夫人爬不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