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,秦越不是在开玩笑。
那股子危险的气息,已经笼罩了她全身。
“乖。”
秦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,重新拿起一颗葡萄:
“看来一颗不够。”
“婉儿还得再吃点。”
“刚才那颗是甜的,这颗……”
他将葡萄皮剥开,汁水溅落在苏婉雪白的锁骨上,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:
“这颗也许是酸的。”
“婉儿要是不尝尝……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?”
“我不吃了……”苏婉偏过头想要躲,却被秦越捏住了下巴。
“必须吃。”
秦越的声音霸道又温柔:
“我剥的皮,我沾的手。”
“婉儿不吃……”
“那我只能……用嘴喂你了。”
说着,他真的把葡萄含进了自己嘴里,作势要俯身吻下来。
“我吃!我吃!”苏婉吓得赶紧张嘴。
秦越得逞地笑了,将葡萄送进她嘴里。
“真乖。”
他拍了拍苏婉的脸颊,那动作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圈养的小猫:
“这懒人沙发……不仅能让人变懒。”
“还能让人……变乖。”
“婉儿就在这儿躺着。”
“躺一辈子……我都养得起。”
……
不远处的角落里。
方县令看得口干舌燥,手里那半个冷馒头已经被他捏成了面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