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那秦夫人爬不起来……”
“这哪里是沙发……”
“这分明是……是温柔乡啊!”
他试着想要动一下,想要站起来保持一点官威。
可是,只要他一用力,那身下的豆袋就跟着变形,根本找不到任何支撑点。
他就像是一只掉进了流沙里的胖蛤蟆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最后,他只能绝望地(其实是享受地)瘫在那里,两眼望天。
“完了。”
“本官……也被吃了。”
“这秦家……有毒啊!”
……
就在方县令彻底沦陷的时候。
那边的“喂食游戏”也接近了尾声。
秦越喂完了最后一颗葡萄,拿过旁边的一块湿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。
“婉儿。”
他看着脸上泛着红晕、眼神迷离的苏婉,突然凑近她耳边:
“葡萄吃完了。”
“该去做点正事了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苏婉迷迷糊糊地问,她已经被这沙发和葡萄弄得晕头转向。
“刚才在外面,婉儿不是看上了那什么‘霓虹灯’吗?”
秦越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:
“大哥在城中心的广场上,给婉儿准备了个惊喜。”
“惊喜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