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东西易手的瞬间,罗钰却没有收手!
他直接来了个临场加戏!
罗钰右手往前一送,“啪”地一声抓住了摩托车的右边车把。
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!他在发抖,用了死力气。
他不想让这辆破车再往前开了。
他想用这点力气,把这个一只脚迈进坟墓的老农,生生拽回干干净净的正常人间。
江辞缓缓低头。视线落在了罗钰那只白净、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上。
紧接着,江辞抬起了右手。
那只虎口结着老茧、满是冻疮疤痕的黑手,轻轻搭在了罗钰的手背上。
江辞的大拇指,抵住罗钰的小拇指骨节。
然后,往下发力。
罗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死命抠着车把不放。
可江辞脸上的表情麻木到近乎残忍,手腕一点点翻转。
第一根手指,被一股缓慢却带着死志的力量,硬生生从车把上剥开。
紧接着,大拇指下压,卡住无名指。
第二根,挑开。第三根,剥离。
没有一句台词,只有最残忍的身体博弈。
这场无声的角力里,透着近乎自毁的潜台词——
你已经上岸了。
我还要继续在烂泥里流浪,别特么让我的脏手弄脏了你。
最后一根食指,被毫不留情地碾开。
“啪”。
最后一点挽留,宣告失败。
江辞缓缓抬起头对上罗钰。
“我不能停。”
四个字,砸在黄土上。
江辞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干瘪的嘴唇开合,声音没有丁点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