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谦嘴唇紧抿毫无血色。
这段戏气口绝不能断,这关系到整部戏成败核心。
孙洲喉结滑动,最终将呼声压回胸腔。
曾帅在水中环抱雷泽宽咬牙往上托举。
“踩稳当点!”
雷泽宽保持静默。
曾帅将对方手臂搭上自己脖颈。
“大叔!别再犟了!你现在根本犟不动了!”
雷泽宽一手紧捂心口照片。
另一手继续探向旧旗位置。
曾帅厉声制止。
“我来拿!我来拿行了吧!”
他半跪着稳住雷泽宽,拽起烂泥里旧旗又顺势拉出新旗。
旧旗铁杆断裂口子。
新旗绑绳断裂一半。
曾帅扫视一眼表情阴沉。
绳带未完全断裂。
尚可打结连接。
“叔…你这旗没丢。”
雷泽宽眼皮轻眨。
原本疲软身躯被这句话强行拉回些许生机。
曾帅将湿旗夹在腋下用力托举。
“起!”
雷泽宽借力踉跄起立。
他双腿发软站立不稳。
曾帅用身体顶住防止他再次跌倒。
岸上旁观的群演不自觉倒退两步。
方才依仗人多叫嚣最甚之人此刻不敢直视这个‘老汉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