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赶紧赶人!别真被他给赖上了。”
曾帅猛然偏过头。
那一眼太过凶狠,岸上几人瞬间噤声。
“谁他妈再多逼逼一句试试!”
男人握刀停在铁门前不敢往下挪步。
门缝里传来女人尖厉咒骂声。
“你就是个神经病!”
铁门再次被人拴紧。
雷泽宽清楚听见。
他未曾出声反驳。
只是低头盯着怀里照片,嘴里不断重复那些无人倾听话语。
“我不是骗子……”
“我不抢人……”
话音被海风吹散。
曾帅想破口大骂想踹烂那扇破门,更想夺过那把刀顺海扔掉。
但他双腿沉重如铅,根本无法挪移半步。
雷泽宽依然泡在水里。
得先把人拽上岸。
“叔!你先起来!”
曾帅改变劝说话语。
“这照片全湿了!得赶紧上去擦干啊!”
这话起到作用。
雷泽宽迟缓抬起眼皮看向旁边浅水区旧旗。
手掌撑地试图起身。
双腿毫无力气,海水中久泡导致旧裤腿紧裹纱布异常沉重。
镜头外孙洲拳头紧攥脸色煞白。
动作指导频频回头注视李谦。
李谦嘴唇紧抿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