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泽宽对这话毫无反应。
“就问……最后一句。”
曾帅收紧手指,指尖陷入湿透工服。
“大叔…真别问了!”
雷泽宽缓慢转头。
他看着曾帅,视线却穿过对方望着门后那个半大少年。
“他像。”
曾帅眼圈通红。
“像也不是他啊!”
雷泽宽喉结艰难滑动。
海水涌上将塑封照片推至曾帅膝盖旁。
曾帅低头望去。
照片被水泡花,蓝棉袄上黄小鸭图案只剩惨白印迹。
他伸手去捞。
指尖刚碰及照片边缘,雷泽宽往前猛扑,双手将照片按压在水底。
动作过大导致身体失衡,他半张脸险些栽进脏水。
曾帅迅速架住他腋下。
“叔!”
雷泽宽双手哆嗦捧起照片。
水滴顺着干瘦手腕往下流淌。
他抬起袖口擦拭。
这一瞬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贴肉珍藏十五年唯一信物刚才险些被海水卷走。
照片重新紧贴心口。
曾帅看着对方,呼吸急促胸腔隐隐作痛。
镜头切换到岸上。
几名群员远远观望,忍不住低语。
“又不是咱们推倒,他自己脚滑往后摔……”
“就是!赶紧赶人!别真被他给赖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