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脚的,才跑得快。”
就这七个字。
林晚那边断了线。
接下来的整整二十多天。
江辞没再碰过那本剧本。
他在院子里支起一口大缸。
江妈妈从菜市场拉回两百斤大白菜。
江辞换上一双黑色高筒胶鞋。
跨进缸里。
江妈妈往里撒粗盐。
他就在白菜帮子上用力往下踩。
白菜被挤出水分,发出脆裂的响动。
隔壁王大爷家的铁门有些年头了。
每天早上推开,合页处嘎吱嘎吱响个不停。
江辞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
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铁钳,还有半瓶缝纫机油。
门轴锈死了一块。
他蹲下身,钳子咬住螺丝帽,用力往反方向一扳。
锈迹扑簌簌往下掉。
滴上几滴机油,反复来回推拉几次。
铁门顺极了。
傍晚。
社区广场的大音响准时通电。
DJ舞曲震得树叶乱颤。
大妈们排成三个方阵。
江辞穿着灰卫衣,坐在旁边干涸的喷泉池边缘。
手里抓着一把焦糖瓜子。
大妈们挥舞红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