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洲咔哒一声截图。
破案了。
一个走投无路的穷酸混子,写了个没人看的剧本,瞎猫碰死耗子砸到了辞哥头上。
他刚准备关电脑,手腕却顿住了。
不对。辞哥脑子精得很,这种碰瓷骗不过他,怎么可能特意交代做背调?
孙洲立刻找了个北电导演系的熟人,让他进校内网搜索关键字。
十几分钟后,一张泛黄的截图发了过来,那是一条十年前的校园贴吧老帖。
标题:【剧本初稿《在路上》,跪求投资人。】
“我爷爷死的时候,死死攥着张发黄照片。那是表叔,三岁在火车站被人贩拐走。爷爷找了大半辈子,直到咽气眼睛都没闭上。”
“我瞒着家里考导演系。不为拿奖不为挣钱。我就想让全国人看一眼。万一呢?”
“万一我表叔还在世,万一他走进电影院,万一他认出了照片里的人。”
“这本子现在叫《失孤》。扎在我家几代人的血肉里,哪怕去卖血,我也得拍出来。”
看完最后一个字,孙洲靠在椅背上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被三十七家资本拒之门外,在底层送外卖死熬五年。
就为了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“万一”!
孙洲全想通了。
难怪辞哥点名要最顶级的特效化妆。
难怪企鹅那两个亿的霸总剧本,他看都不看。
这根本不是接戏,是拿命在填坑!辞哥铁了心要陪个疯子豪赌一场!
演好了封神,演砸了底裤输光。
孙洲快速整理文档。
十分钟后,一份详尽背调报告生成。
他点开微信,拉了个只有他、江辞和林晚的三人小群。
文件甩过去,孙洲敲下一行字:
“辞哥,林总!这不是拍电影,是陪疯子完成遗愿!片子绝不可能挣钱,主角还得脱层皮!”
发送。
群里没有半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