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没有半点动静。
孙洲盯着屏幕,时间跳到凌晨一点半。
京城,三环大平层。
全景落地窗外,高架上的车流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光带。
林晚穿着丝绸睡衣,陷在单人沙发里。
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。
手机冷光打在她脸上,页面悬停在孙洲发来的报告上。
指尖划动,一页一页往下翻。
刻薄的内部评估。
五年的外卖记录。还有那条透着血泪的陈年老帖。
酒杯在半空中停住。“噔”的一声,搁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她是星火传媒的话事人。
《失孤》完全是违背商业逻辑的毒奶。
换作任何老板,都会直接掐死这项目。
五分钟。十分钟。
群里死一般寂静,林晚没发一个标点符号。
她退出群聊,点开跟江辞的私聊对话框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顿了两秒,随后飞快敲击。
屏幕上只弹过去一条简短干脆的绿色气泡:“把剧本发我一份。”
林晚看完剧本,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她拨通了江辞的电话,声音里没有情绪:
“剧本是把好刀,锋利,但也容易伤到握刀的人。”
“这个李谦,一无所有,所以他才敢赌上一切。
“你确定要陪一个光脚的疯子赌一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