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了钱,朱高炽眼中绿光大盛,连晕船的劲头都给压下去三分。
“咱们这趟,到底带回来多少?”
蓝春压低嗓门。
饶是带兵的杀才,问及此事也喉头发紧。
他是统帅,只负责把倭人撵进矿坑。
至于最后到底掏出多少宝贝,那是朱高炽一个人的绝对机密。
朱高炽没吭声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纯金打的小算盘,只有巴掌大。
手指在金珠子上随意一拨。
那动静,清脆得能勾掉人的魂儿。
“这响动,不比秦淮河那些小调好听?”
朱高炽又抓起一块鱿鱼丝塞嘴里,整个人透着股守财奴的亢奋。
“给你们交个实底。”
“听好了,别吓得直接掉海里。”
“金子,纯度最高的,一百二十万两。”
“白银,按照大堂哥要求的法子提炼的顶级料子……八千万两。”
“咣当!”
蓝斌手里的望远镜直接砸在甲板上。
这位在山口城面对万军冲锋都没皱眉的小将,眼珠子瞪得滚圆。
“多……多少?”
“八千万两白银?”
蓝斌挨了好大一记闷棍。
“世子,你这手……没抖?没多拨几个零?”
“咱们大明这一年的岁入统共才几个钱?”
“你这一船,带回咱们三十年的国库?”
朱高炽撇了撇嘴,一脸的这种“格局打开”的表情。
“土包子。”
“这还没算山口城码头那一座座铜山。”
“你们那是杀得爽了,我是抄家抄到手软。”
“足利义满那个老鬼,把扶桑积攒千年的财富都搂进自己怀里。”
“一把火烧御所有个屁用?金子在土底下,它烧不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