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大人不必客气,依法审讯便可,不过审讯时,还是需要格外谨慎周密。”
她目光看向衡祺。
“毕竟这杭州府,如她这般的人,不知有多少?”
“郡主?”
衡祺目露紧张之色。
“您的意思,她还有同党,藏于其他同僚家中?”
莲儿猛然抬头,猝不及防之下,目露警觉。
“官府、后宅都查查吧!”
王清夷瞥她一眼。
“安王,毕竟在江南经营多年,衡大人家中都能被渗入,何况其他……。”
衡祺毕竟是新贵,安王哪怕安排人渗入,最多不过三五年。
杭州城其他世家、官宦之家却不然。
可能早在十几年前就已渗入其中。
“下官——明白。”
衡祺面色越发冷凝,挥挥手,让人将莲儿押下审讯。
只是,他视线落在衡张氏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时。
心情复杂至极,有愤怒,也有失望,更多的却是疲倦。
但他终究还要顾及,她为自己生儿育女,陪他一路走来时的艰辛。
衡祺的目光落在管事身上。
“去偏院缉拿张三郎,给我好好地审讯,看他有无牵扯其中,若牵连其中,便依法查办,若无事。”
他语气微冷。
“若无事,便让人送他回睦洲,传我的话,此生不许他再踏入府内。”
管事心底微喜,面色却不显。
“是!”
说完转身出了花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