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出了花厅。
待衡祺将一切问明理清之后,他朝郡主与老夫人拱手。
“郡主,下官暂且告退,待今日之事一了,下官必上门致谢!”
说完,他便转身去处理残局。
从衡祺进来,衡张氏浑身就如脱力一般,几乎站立不住,全靠杏儿在一旁搀扶。
郎君虽未斥责她半句,可那冷漠到极致的眼神,比任何斥责都让她窒息、惶恐。
临安老夫人的视线落在摇摇欲坠的衡张氏身上。
见她这般,忍不住叹了口气,看向杏儿吩咐道。
“给你家夫人斟杯热茶来,缓缓神。”
“是,老夫人!”
杏儿连忙应声,她抹了抹眼泪,奉上热茶。
临安老夫人见衡张氏神情稍缓,这才语重深长地开口。
“衡夫人,今日之事,你不必过于忧心自责,正如郡主所言,奸人有心谋算,本就防不胜防。”
不过她话锋一转,语气略显沉重。
“只是,夫人需知,衡大人今时不同往日,身处要职,每一步皆关系身家性命,后宅于他,不能是拖累,夫人要知,人生每登一阶,欣赏风景的同时,也要适应风浪,若是固守旧时,今日之祸,还会发生。”
一番话,说得衡张氏终于决堤。
她顾不得颜面,掩面痛哭。
“老夫人,都是我的错,是我识人不明,治家无方,险些害了郎君和全家……。”
王清夷微微蹙眉,神色平静,轻声点道。
“夫人若是心有懊悔,往后便多想想今日之事,需知后宅不靖、用人失察,会引来什么祸端,另外,衡夫人心中所想还需尽快打消,否则,今日之祸,必是来日之果。”
衡张氏哭声戛然而止,神色微僵,抬头时,满目诧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