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祺得到消息时,前院正是觥筹交错时。
朱管事疾步匆匆,附耳悄声说了几句。
他心底一沉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与葛大人一众告了罪,转身出了大厅。
他脚步未停,大步流星往花厅去。
“到底出了何事?郎君他们怎会中了迷药?”
朱管事跟在他身后小跑着,捡着说了刚才发生的事。
“是张三郎带来的那个小妾,她在小娘子和小郎君……。”
“祸害!”
衡祺咬牙,同时在心底下了决心。
若是张氏依然以娘家为主,他情愿担着背弃糟糠之妻这个污名,也要与她切割。
他刚走到花厅外,便听到郡主那番言论,随即是莲儿那带着暗嘲的声音。
“郡主之名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衡祺大步跨过门槛,目光似是冰刃,刺向那张熟悉的面孔。
正是他舅兄偷偷带来的妾室。
他瞥了眼脸色惨白的衡张氏,强行将怒火压下。
径直走到王清夷面前,深深一揖。
“下官衡祺,拜谢郡主大恩!”
他声音低沉,语气真挚。
“今日若无郡主明察秋毫,我衡府上下——。”
他声音微顿,深吸一口气。
“郡主于衡某,有再造之恩,请受下官一拜!”
正如郡主所言,此番若是出事,不说他衡祺,哪怕是整个杭州官场,都将彻底颠覆。
而他衡祺只能以死谢罪!
衡家子嗣再无翻身余地。
届时,真就顺了安王的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