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早已清场,唯有上首端坐着王清夷与面色沉凝的临安老夫人。
厅中,莲儿双手绑缚着,被压跪在地上。
衡张氏所有惶恐和绝望在见到这张脸的瞬间化为狂怒。
她甩开杏儿,冲上前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掌!
“啪”的一声,莲儿头偏过去,嘴角渗出丝丝血迹。
她抬头看向衡张氏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衡张氏面色惨白,胸口剧烈起伏,抬手指着她,声音撕裂。
“你,你到底是谁派来的?想做什么?家豪呢?”
莲儿嗤笑出声。
“怪不得主子说,你衡府不过x新贵,缺乏底蕴和修养,最容易找到漏洞,今日若无希夷郡主坐镇。”
她声音顿住,目光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与衡祺此刻,恐怕只有以死谢罪这一条路!”
她目光转向王清夷,眼神有遗憾和可惜。
“郡主是否能告诉我,你到底如何察觉出异常?”
难道真如世人所言,郡主生了一双勘破迷障之眼?
王清夷垂眸看她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观相辨色罢了。”
她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如你这般,心中藏恶,行恶时,眉宇间自然显现阴戾之气,眼带煞,神不宁,所以,勿作恶,恶必报。”
莲儿嗤笑出声,身子随着笑声轻颤。
“观相辨色?竟然可以这般简单?”
她抬头盯着王清夷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甘。
“上天真是不公,给了你这样的身份,竟还给你这样的能力,若不是你,今日之事必然能成。”
若是事成,江南必然生乱,那她家王爷就能腾出手来跟皇帝在战场上分一分胜负。
可惜,她仰头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