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当真又露了个笑脸:
“你说完了,要不听我说说?”
钱兰道:“你说。”
姜远道:“我从你的话里听出来了,张兴与皇后没有参与此事。”
钱兰一愣:“我有说他们没参与么?”
姜远给钱兰分析起来:
“你看噢,如果是张兴与皇后给张旺打通的关节,刚才我一问,你肯定就说了。
因为,如果张兴真干了这事,他就必死嘛,大周该乱还得乱。
可是你偏偏说不告诉我,这不就是等于告诉我,张兴与皇后没干这事么。”
钱兰一怔,紧盯着姜远:“你倒是很聪明。”
“过奖。”
姜远拱了拱手,又道:
“还有,你跑来建业给漕帮的人出主意救张旺父子。
这又说明,连你也不知道张兴与皇后到底干没干这事,所以,你要救走张旺父子。
救走了张旺父子,张兴与皇后想洗干净就难了,因为没有人会给他们证明,他们没参与。”
钱兰笑容满面:“你都猜对了!但就现在来说,你猜对了也无用了,恐怕那张兴已在天牢里了!”
姜远叹了口气:“你高兴得早了,你啊…有点聪明但不多,也不了解朝中办事流程。
这等大事,陛下岂会只信本侯一人之言,定会召集老臣相商,怎会说拿人就拿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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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你举个例子…”
钱兰的笑慢慢凝固在脸上,仔细一想后,他觉得姜远说的很有道理,忍不住问道:
“什么例子?”
姜远站起身来:
“当年前太子赵弘安与废后钱氏密谋篡位,太上皇至少提前一年知晓了此事,太上皇又立即动手了么?
当今陛下虽年轻,却是少有的明君,你觉得陛下连十天半月都等不了,在只是怀疑的阶段,就抓张兴废皇后么?
你啊…凡事用脑子想想!”
钱兰听得这话,脸上猖狂的笑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