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兰听得这话,脸上猖狂的笑彻底没了。
姜远又给他补刀:“现在就更妥了,你与本侯说了这么多,反倒让本侯去掉了对张兴与皇后的怀疑。
本侯这就派八百里加急回京,二日夜就能到燕安。
你今日不说这么多,而张旺父子也死撑,本侯说不得还要多查上一两个月,那时就真的难说了。”
姜远朝钱兰拱了拱手:“谢谢哈!”
“啊!”
钱兰只觉心脏一阵巨痛,尤如被扎了一刀,嘴角竟流出血来,整个人仰天一翻,死了。
一旁的樊解元眨了眨虎眼:
“被气死了?”
姜远摇了摇头:“偏执又自以为是的人,都气性大。”
樊解元不再去管那钱兰是死是活,紧皱了眉头:
“侯爷,刚才你与钱兰说的,都是真的?”
姜远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,大部分是我猜的!”
樊解元急声道:“若张大人与皇后娘娘与此事无瓜葛的话,那这事儿也不小!
咱们得赶紧禀于陛下才是!”
姜远道:“不急!”
樊解元瞪着眼道:“如何不急!怀疑张兴与皇后的是咱们,禀于陛下的也是咱们!
若真出了问题,咱俩就得成千古罪人!”
姜远正色道:“刚才我不是与钱兰说了么,陛下不会那般莽撞。
朝中有我爹、我泰山大人,还有伍云鉴、伍泽这俩阴…这俩忠臣,岂会让陛下在没查清前就抓人?
我估计,朝中马上就要有钦差来了,放心,事儿不大。”
樊解元没姜远那么心宽,这一会功夫,后背都湿了。
姜远笑道:“瞧你那脸都吓黄了,天塌下来我扛着。
现在最紧要的是派出战舰,前往鱼潭岛去把漕帮的贼众剿个干净,将牛角、牛筋取回来。”
樊解元见得姜远这么淡定,唉声叹气的一拍手掌,朝叶子文下令:
“叶校尉,你带着人在此清理尸首,再搜一搜城中还有漏网的没有!
本将军带着战舰去漕帮总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