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啊!你可以啊,有点能耐嘛!又是搭上倭人的线,又是怂勇张旺,很厉害。”
钱兰将笑一收,脸色狰狞起来:
“你也很厉害,我等皆栽在了你手上!
但没关系,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!”
姜远眉头一皱:“为何?我想笑就笑,你能怎的?”
钱兰压低了声音:“你是不是将张旺父子通倭之事,快马报给那狗皇帝了?”
姜远认真点点头,小声应道:“对,自然要禀达天听。”
钱兰再压低了声音:
“我给你说啊…张旺出了事,他大哥张兴能好得了么?他女儿能好得了么?
那狗皇帝与他爹一样疑心重的,这会估计已经将张兴全家下狱了吧?
那皇后也要被废了吧!唉呀,你说大周会不会乱?”
姜远听得这话直呲牙花子,赵祈佑中招不中招尚不清楚,自己却是中了招了。
因为就是他怀疑张兴与张锦仪出了问题,所以才写了密奏报予赵祈佑。
姜远压住心中的震惊,又小声问道:
“那张兴到底有没有掺和进来?”
钱兰嘎嘎笑道:“你想知道啊?我偏不告诉你!”
姜远沉眉思索了一番,叹道:“看来本侯误打误撞来此,倒是意外成就了你。”
钱兰笑着与姜远拱了拱手:
“谁说不是呢?我原本只是想让张旺这个国戚通通倭,恶心那狗皇帝一番。
但你来了,这事情就变了,为何变了?”
钱兰自问自答:“你看噢,你不来建业,张康宁就不会去拦你的船,也就不会被你发现他们通倭。
可事情就是这么巧,你不但发现了,还拿了他们父子,又知道了他们与张兴的关系。
唉呀,这也算我无心插柳柳成荫了。
所以说,冥冥之中自有报应,你与那狗皇帝害我钱家九族,天都看不过去了,要来帮我。”
姜远捻了捻胡子:“原来如此。”
钱兰很得意:“哈哈…你现在怎的不笑了?”
姜远当真又露了个笑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