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妈妈眉目一寒:“军爷是在威胁我?”
杜青摇摇头:“非也,是劝诫。”
阳妈妈见得杜青眼神冰冷,也不由得心里冒了冒寒气。
但她又实是不想将李茜茜这棵摇钱树放走,她这竹园全靠李茜茜撑着。
阳妈妈想到此处,故作好心:
“军爷,奴家也要劝你几句。
茜茜极少让人入幕为客,你能为入幕之宾已是大幸。
你白吃也无不可,奴家也没有意见,但要适可而止。
您若带走茜茜,以军爷的俸禄,您养不了她。
茜茜自幼锦衣玉食,早晨起来漱口都是用岭南来的燕窝。
一件衣衫十两,一身行头不下百两,丫鬟婆子十二时辰侍候,出行骏马罗车,军爷三思一番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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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青怒道:“休得胡言,杜某与李姑娘清清白白,不会趁人之危!只不过看不得你如此漫天要价,欺凌弱小!”
阳妈妈嘲讽一声:“哦?呵,是么?像军爷您这样嘴上说什么也不图的,奴家没见过一千,也有八百了。”
李茜茜哭道:
“阳妈妈,茜茜也能吃苦,一日两餐喝粥也可,粗布麻衣也行,只求阳妈妈放茜茜走。”
阳妈妈又作怜惜之色:
“茜茜啊,你怎吃得了苦,你从未吃过苦啊,妈妈怎忍心你受罪。”
李茜茜哭着使劲摇头:“茜茜能的,阳妈妈你放我走吧。”
阳妈妈见得李茜茜铁了心要走,怜爱之色尽退:
“妈妈我好话歹话都说尽了,你仍执意要走,行!
那便十万两白银赎身!只要你们有,马上就能走!
若是没有,便听妈妈安排!”
杜青见得李茜茜如此哀求,阳妈妈始终不肯放人,牙咬得咯咯响:
“阳妈妈,适可而止,不要逼人太甚。”
阳妈妈冷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