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妈妈冷笑一声:
“奴家按规矩来,何曾逼人太甚了?
奴家知晓在侯爷身边当差的人权势大,权势再大也要讲道理,奴家不介意去找丰邑侯评个理,看奴家是否有错。”
杜青顿时被噎住,阳妈妈伶牙俐齿,拿了规矩法度来架他,他又不善言辞,怎说得过她。
阳妈妈见杜青无话可说,一甩袖子转身而去,临走时还留下一句:
“军爷,你们奉命保护茜茜,奴家感激,但也不能妨碍我竹园的生意!
茜茜,梳洗打扮一番去见李员外,李员外从丰洲特为你而来,不要驳人的面子!”
李茜茜一抹眼泪:“茜茜不去!今日起,茜茜再不接客!也不给人唱曲弹琴,谁人也不见!”
阳妈妈停下脚步,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:
“茜茜,你是竹园的人,便要听妈妈安排,听话。
你若不听话,这位军爷拿不出十万两,我相信有人拿得出来的。”
李茜茜大惊失色,阳妈妈言外之意,是要将她卖了。
杜青怒吼一声:“慢着,那李员外出多少钱捧场!”
阳妈妈转过身来:“一千两!军爷,您办您的差事,奴家做奴家的生意,您莫阻了我竹园生计,园子里一大票人要吃饭的!”
杜青大步走至阳妈妈面前,眼神冰冷。
阳妈妈被吓得后退三大步:
“军爷想做甚?莫不是想欺奴家一个妇人?”
杜青轻哼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所有的金叶子与银票丢了过去:
“这里折合三千两,茜茜姑娘不再给人弹曲卖笑!”
阳妈妈见得杜青掏出这么多钱来,且,大部分还是金叶子,也不由得一惊,开始重新审视他。
如今李茜茜铁了心要赎身从良,去意已绝,
她也怕杜青不讲规矩,直接将李茜茜拐跑了,到时落个人财两空。
阳妈妈嘴上说得嚣张,说要去找丰邑侯评理,又要在文人才子间宣扬,但那是两败俱伤之举。
不到万不得已不敢为的。
若真惹怒了丰邑侯,或者这侠客,阳妈妈也知晓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她就是在赌,赌丰邑侯顾忌名声,不敢拿权压她,现在杜青掏钱的举动,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