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外甥与赵节喝着花酒,在花舫上见到纳兰小姐登上魏大郎的马车。
当时没当回事,今日胡玉楼喝酒时赵节提起,外甥一时嘴快……”
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外甥说…说车厢晃动半个时辰。”
“混账!”
高密公主抬手,便是一记耳光。
柴令武踉跄一下,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,却不敢吭声。
“你背地里居然敢…敢编排玉儿?”高密公主气得浑身发抖,胸前的硕大震颤不已。
“他是你姨父最信任的臣子,是大唐最年轻的驸马都尉,连长孙无忌都要忌惮三分!
你倒好,跟着赵节编排他后院的事,你嫌命长不成?”
“姨妈息怒,外甥知错。”
“知错?”高密公主冷笑,“长安坊间的传闻,难道你听不见吗?”
柴令武一怔。
“姨妈,什…什么传闻?”
“就是长孙无忌的怪病!”
高密语气里满是敬佩,“三瓶药丸,一万贯。”
她意味深长继续道:“长孙无忌服下后一个月,便能下床行走。
太医署束手无策的怪病,他三瓶药丸便药到病除。
你就不觉得蹊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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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令武的脸瞬间惨白。
“姨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宫什么都没说。”高密端起茶盏却不饮,只是轻轻转着杯盖。
“本宫只是提醒你,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这话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柴令武头上。
想起赵节瘫软在椅子上的模样,想起赵节抖得连酒杯都端不住的手。
想起赵节那一声声,“什么都别问”的嘶吼。
柴令武终于怕了!
“姨妈,求您指条明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