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令武面色骤变。
“武元庆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武元庆语气有些不紧不慢,“只是忽然想起来,随口一问而已。”
房间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三人各怀心思,再无待下去的兴趣。
几人一同离开后,柴令武并没有回府,而是直奔高密公主府。
深夜,公主府。
高密正准备歇下,听闻外甥求见,心中诧异。
令武这般时辰来,可是出什么事?
虽然心里很是疑惑,但她还是令贴身女仆帮她穿衣。
她与平阳公主的关系要好,对两个外甥自然照顾有加。
柴令武一进花厅,便屏退左右。
“姨妈,救救外甥!”
高密见他面色苍白,额上沁着冷汗,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“你慢慢细说。”
“一个月前,魏大郎……”柴令武声音发颤,“魏大郎来到胡玉楼,那时我与赵节等人…”
高密眉心微蹙。
别人不清楚玉儿的妖孽,她可是深知玉儿的深浅呐。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杀伐果断。
如今整个长安城,除陛下与太子外,还真没人敢与他正面交锋。
“你得罪他啦?”
“不是外甥。”柴令武连忙摇头,“是赵节。他在酒桌上编排纳兰小姐,被魏大郎当场撞破。”
高密松口气,随即又拧起眉头。
“赵节编排的是纳兰,与你何干?”
“姨妈有所不知。”柴令武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赵节说谎便说谎,偏偏还提到了曲江池花舫。外甥那日……也在花舫上。”
高密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令武,你老实与本宫说。那日曲江池的花舫上,究竟发生什么?”
柴令武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那日外甥与赵节喝着花酒,在花舫上见到纳兰小姐登上魏大郎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