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妈,求您指条明路。”
高密沉默良久,终于叹口气。
“明日一早,你带着厚礼去公主府,向魏叔玉当面赔罪。”
“可…可外甥没说多少……”
“你以为魏叔玉是来出气的?”
高密公主声音骤冷,“他是来立规矩的。赵节是长广公主的嫡子,你柴令武是平阳公主的侄子,杜荷是杜如晦的次子。
将你们三个一并震慑,长安城还有谁敢乱嚼舌根?”
柴令武才意识到,事情的严重性。
是啊。
胡玉楼的厢房里,几位勋贵子弟齐聚。魏叔玉偏偏挑那时登门,当着所有人的面敲打赵节。
那不是私怨,是立威。
只是他搞不明白,魏大郎为何如此做?
“外甥明白。”柴令武叩首道,“明日一早就去赔罪。”
高密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记住,赔罪时不要拐弯抹角,魏叔玉不喜那套。你越坦诚,他越不会为难你。”
柴令武连连应是,退出了花厅。
高密独自坐了许久,有些话她不好明说。玉儿只是敲打赵节,却没拿他开刀,他的用意再明显不过。
那就是让大唐的勋贵子弟,为大唐的建设出一份力。
高密突然开口:
“都听到啦?”
屏风后走出位中年美妇,是已故平阳公主的陪嫁侍女。她面色复杂,眼眶微红。
“妾身…谢公主殿下提点令武。”
“不必谢本宫。”
高密语气淡淡,“玉儿目前只是敲打,没有真动手,已是看在本宫的面子上。若令武还不识趣,本宫也护不住他。”
中年美妇默然。
她虽是平阳公主的陪嫁侍女,但在柴府终究是个外人。
高密能替令武指条明路,已是天大的人情。
“公主殿下,您能不能劝劝令武,让他在魏大郎手下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