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个月,深入简出的赵节,令柴令武、杜荷、武元庆等人诧异不已。
他们心里有些犯怵,魏大郎究竟向他说了些什么?
他们几个合计一番,一同来到赵节的府邸。
看着浑身酒气,惶惶不可终日的赵节,他们几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同时他们对魏叔的妖孽,感到深深的忌惮。
只是向赵节说句话,居然让他整个人,软得像没了骨头一般。
要知道赵节可是陛下的外甥,也是开国功臣赵景慈的嫡长子。
身份如此贵不可言的一个人,仅仅因为魏大郎的一句话,吓得躲在府邸不敢出来。
柴令武连唤几声,他都没有反应,只是机械地灌酒。一杯接一杯,仿佛要将心底的恐惧全都溺死在酒液里。
“赵兄。”杜荷按住他的手腕,“魏大郎到底说啦什么?”
赵节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中布满血丝。
“我说了,别问!”
柴令武与杜荷对视一眼,两人心底同时浮起不祥的预感。魏叔玉的手段他们太清楚了,能让赵节怕成这样,绝非寻常威胁。
武元庆倒是沉得住气:
“赵兄,你越是这般,兄弟们心里越没底。不如说出来,大家参详参详?”
赵节惨笑一声。
参详?
怎么参详?
难道要他说——魏叔玉暗示他不是赵家的种,而是李元吉的孽种?
若此事为真,陛下第一个不会放过他。
若为假,他这般畏缩,岂不正中魏叔玉的下怀?
“赵某身子不适,几位还是请回吧。”
说完赵节踉跄起身,也不等几人回应,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出。
望着他仓皇的背影,柴令武眉头紧锁。
“杜兄,你瞧这事……”
“有古怪。”杜荷把玩着酒杯,语气淡漠。
“赵节不过是在酒桌上,编排纳兰小姐,值得魏大郎亲自告诫一番吗?除非……”
武元庆突然开口:“柴兄,令尊当年与齐王走得近,你可曾听过什么风声?”
柴令武面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