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楼,二楼临街厢房。
柴令武、杜荷、赵节、武元庆等人还在饮酒,魏叔玉推门而入的时候,四人的动作齐齐一僵。
“魏…魏大郎?”
杜荷手一抖,杯中的酒洒了半桌。
魏叔玉扫眼在场的几人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听说,有人在曲江池的花舫上,见到些不该见的东西?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只是赵节的脸色,苍白得格外厉害。
“玉…玉哥儿,赵某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魏叔玉端起桌上的酒杯,慢悠悠地转着,“只是闲着没事,想编些故事来消遣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
魏叔玉抬起眼,目光落在赵节脸上。
他的目光很平淡,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只是眼底隐藏的杀意,令赵节不寒而栗!
赵节更是感受到,似乎有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玉哥儿,我……”
“赵节。”
魏叔玉打断他,“你是陛下的亲外甥,长广公主的嫡长子。按理说你该比谁都清楚,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”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赵节面前。
居高临下。
“今日的事,本驸马可以当做没听见。”
赵节如蒙大赦,刚要道谢,魏叔玉的下一句话让他僵在原地。
“但若再有下次……”
魏叔玉俯下身,在他耳边说了句话。
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赵节一个人能听见。
赵节的瞳孔猛地放大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魏叔玉直起身,拍拍他的肩膀,笑得温和。
“赵兄,好好喝酒。”
说完,他转身转身扫向其它几人,“帝国如今如日中天,诸位只会在胡玉楼醉生梦死,着实有些丢尔等先辈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