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更不想死。
最终,求生欲战胜了自尊心。
他张开嘴,吞下药丸。
一股温热之气,从腹中升起,蔓延向四肢百骸。
长孙无忌浑身一震。
那种昏沉沉、像被棉花塞住脑袋的感觉,竟然减轻些许!
虽然只是一点点,但确实减轻了!
“如何?”长孙皇后急切地问。
长孙无忌沉默半晌,终究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些了。”
长孙皇后喜极而泣。
她转向魏叔玉,想说什么,却被魏叔玉抬手制止。
“娘娘,伯父体内的浊毒积郁太久,非一日可解。”
魏叔玉又取出两只瓷瓶,“这三瓶药,每三日服一粒。一个月后,伯父的病症会大为减轻。三个月后,可下床行走。”
“三个月?”长孙涣皱眉,“要这么久?”
“涣哥儿若是觉得慢,可以另请高明。”魏叔玉站起身,语气淡淡。
长孙涣顿时语塞。
长孙皇后连忙打圆场:“三个月便三个月。玉儿,本…本宫真不知该如何谢你。”
“娘娘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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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叔玉拱手,“叔玉先告辞。伯父好生歇着,切记按时服药。
哦对啦,三瓶药一万贯,记得给钱!”
说完转身要走,却被长孙无忌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魏叔玉回头。
长孙无忌盯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魏大郎……多谢。”
那四个字,仿佛用尽他全身的力气。
魏叔玉笑了笑:“伯父不必客气。您是兰儿的父亲,叔玉自当尽力。”
兰儿。
这个称呼,让长孙无忌的眼皮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