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转身扫向其它几人,“帝国如今如日中天,诸位只会在胡玉楼醉生梦死,着实有些丢尔等先辈的脸。”
杜荷、柴令武等人,脸色贼鸡儿羞赧。
想想魏叔玉的妖孽,想想他所赚到的钱财,他们还真是无话可说。
包厢里一片死寂。
柴令武、杜荷、武元庆三人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先开口。
良久,魏叔玉离开后。
杜荷小心翼翼地问:“赵兄,魏大郎跟你说些什么?”
赵节没有回答。
他的手在发抖,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,瘫软在椅子上。
“赵兄?”
“别问!”
赵节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什么都别问!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。
魏叔玉方才在他耳边所说的话:
“令堂改嫁杨师道之前,曾与某人有段旧事。赵兄若想知道生父是谁,不妨去查查二十年前,齐王府的访客记录。”
二十年前。
齐王府。
那是齐王李元吉的府邸。
而李元吉,在玄武门之变中,被陛下亲手射杀。
赵节的手抖得更厉害。
魏叔玉走出胡玉楼时,天色已完全暗下来。
长安城的夜市刚刚开始,街上人流如织,灯火通明。
白樱牵马过来:“驸马爷,回府?”
“嗯。”
魏叔玉翻身上马,忽然想起什么,“洛阳那边,有消息吗?”
“今日刚收到张神儿的脉案。”
白樱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。
魏叔玉拆开,就着街边的灯笼光扫上一眼。
信上只有寥寥数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