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那个位置,被沈确占了。
那是店里最好的一角,阳光正好能照到,窗外就是美食街的热闹景象,堪称黄金观景点。
沈确靠在椅背上,手里端着杯咖啡,另一只手刷着手机,看得入迷,半点帮忙的意图都没有,十足十的资本家嘴脸。
周别直起腰,抻了抻脖子,一抬头,正好看见站在楼梯阶上的乔如意。
他懒洋洋地冲她挥了挥手里的拖把:“醒了?”
乔如意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周别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哀怨:“可真羡慕你能睡到自然醒。你看看我,一大早就被老板薅起来干活,一点情面都不给,生怕我浪费他一分钱。”
鱼人有听见动静,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,见是乔如意,憨憨地笑了笑,又转回去继续擦玻璃。
沈确许是看手机入了迷,压根没抬头。
乔如意走下楼梯,几步来到周别面前。周别正要继续拖地,被她一把扯住胳膊。
周别吓了一跳。
乔如意盯着他,问得直接:“我们这是从茶溪镇回来了?还是幻象?”
周别深深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很长,带着无尽的遗憾和不舍。
“当然是回来了。茶溪镇那个世外桃源啊……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去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顿了顿,又叹了口气,这次更长了:“早知道今天就回来,昨晚我死活不睡那俩小时,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啊。”
乔如意听了这话,心放下了。
还好,茶溪镇里的一切不是她的幻象。
她又问:“我们是怎么回来的?”
她只记得在同心桥上的一幕,后来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一下就回了现实,她一点记忆都没有了。
乔如意以为能从周别这儿得到答案。
不想周别一耸肩膀,两手一摊:“不清楚。”
乔如意懵了:“什么叫不清楚?”
周别把拖把往地上一杵,满脸的无奈:“我是被行扒皮给叫醒的。昨晚还在同心桥上看你们两对你侬我侬呢,一睁眼——”他比了个手势,“吧唧,就回瓜州了。一点过渡都没有,连个梦都不带给的。”
他把手里的拖把晃了晃:“更可气的是,一睁眼就干活!拖地!擦玻璃!资本家都没他这么狠!这行扒皮的名字,我起得半点都不冤!”
乔如意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那……”
周别摆了摆手打断她:“我明白你想问什么。我也问行扒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