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别摆了摆手打断她:“我明白你想问什么。我也问行扒皮了。”
他学着行临的语气,板着脸,声音压低:“茶溪镇本就游离在现实之外,我们属于现实世界,不能久留,时间一到自然是要回来的。”
说完,他又抄起拖把,吭哧吭哧继续拖地去了。
乔如意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看着周别弯着腰拖地的背影,脑子里反复转着他刚才那番话。
时间一到自然是要回来的。
这算是标准答案吗?还是只不过是一番搪塞之言?
正想着,蛋糕香从后厨飘出来,越来越浓郁,甜丝丝的,带着刚出炉的热气,在咖啡厅里弥漫开来。
很快,行临从后厨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盘,盘子上是刚出炉的蛋糕,金黄的表皮微微鼓起,边缘烤得焦香,还冒着热气。他走得不快,却很稳,白瓷盘在他手里纹丝不动。
他把蛋糕放在靠窗的那张桌上,正对着沈确。
沈确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继续刷手机,连句谢谢都没有。行临也不在意,转身看向楼梯方向。
便看见了乔如意。
她站在那儿,赤着脚,头发有些乱,身上还穿着睡觉时的那件衣服。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她站在光里,却一脸恍惚。
行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往下移,落在她光裸的脚上。
他眉头微微一皱,走上前,到她面前,“鞋呢?”
乔如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——
两只脚光着,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脚趾头微微蜷着。
张了张嘴,伸手朝上一指:“落屋里了。”
行临看着她那副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叹息很短,却带着包容。
他抬手,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,往旁边椅背上一搭。然后弯下腰,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直接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。
乔如意猝不及防,轻呼一声,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。
行临抱着她,转身往楼上走。步伐沉稳,不急不慢。
周别拄着拖把,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,叹气。“看看,看看。资本家不但压榨我们,还当众撒狗粮。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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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,我们就是突然回来的?”
回到二楼主卧,乔如意忍不住问了行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