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次。”他强调。
“每一次都是你找到我,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。我什么都不记得,像个傻子一样,被动地接受你给的信息。”
院子里一时间陷入安静,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远处隐隐传来居民们的笑声,和说话声,隔得远,听不真切。
行临看着沈确,目光里没有闪躲,也没有那种惯常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,语气比之前更缓,带着一点难得的、近乎人情味的东西:
“沈确,我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。”
他端起茶杯,又放下,“但是,你跟九时墟的缘分是剪不断的,注定就是要这样。”
沈确闻言,重重地叹了口气,
他没再接那个话茬,炉火的光映在他侧脸上,明暗不定,忽然话锋一转,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那你有没有什么事,是没告诉我的?”
行临眉眼不动,连端起茶杯的动作都没有停顿,“例如?”
沈确放下手里的茶杯,瓷底磕在石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行临脸上。
“例如,我和陶姜的事。”
行临微微挑了下眉,眼神里确实流露出一丝疑惑,不是装的,是真真切切的不解。
“你和陶姜的事,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“是什么事?”
沈确仔细端详着他的神情。“就像是你和如意。”
行临的眼神动了动。
这次的变化比刚才明显一些,像是被这话触动了某根弦。
“我问得再直接点。”沈确字字清晰,“当年,我身边没有女人?”
行临沉默了几秒。
他看着沈确,目光里有一些复杂的东西在涌动。“你是想起了什么?”
沈确听他这么问,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他靠回椅背,肩膀松弛下来,但脸上的表情依旧紧绷。“不是想起,是梦到。”
行临诧异,眉毛明显地挑了起来,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梦到?”
沈确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看行临,而是把目光投向院子里那丛不知名的野花,视线却没有焦点,像是穿透了那些花,看到了别处。
沉默了几秒,他才开口,“我相信,昨晚陶姜是陷入梦境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滑动了一下,“因为,在被她惊醒之前,我自己也陷入了梦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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