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。23°N,15。57°E——斯瓦尔巴群岛,朗伊尔城以东四十公里。
卫星扫描的结果已经出来了,那里确实有东西,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小型建筑,隐藏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包里。
建筑规模不大,大约两百平方米,有明显的热源信号,不在任何官方记录中,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研究机构。
莱昂正在安排一次实地勘察,但需要时间,需要挪威政府的许可,需要避开深瞳、东方、美国三方情报机构的耳目。
“妈,”她轻声说:“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山间的风,吹动墓前的白玫瑰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手机震动。
凯瑟琳掏出手机,是一条匿名加密信息,来源未知,路径经过十七层跳转,无法追踪。
她点开。
是一张照片。
老照片,泛黄,边缘磨损,应该是八十年代拍的,胶片的质感,有些地方已经褪色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,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连衣裙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,女人的脸,凯瑟琳不认识,但她的眉眼,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婴儿很小,大概几个月大,裹在一条浅色的毯子里,只露出小小的脸。
但背景里,还有另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,站在不远处,侧身,正在看着镜头。
那是凯瑟琳的母亲。
年轻时的母亲,二十多岁,和照片上那个女人差不多年纪,她穿着白衬衫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那笑容凯瑟琳太熟悉了——母亲清醒的时候,偶尔会露出这样的笑容,温柔,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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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下方,有一行小字:“你的钥匙。”
凯瑟琳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放大照片,仔细看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。
不认识,真的不认识,但那眉眼,那嘴角的弧度,那站姿……
她想起什么。
她打开手机相册,找到一张照片——那是她从严飞办公室偷偷拍下的,严飞的办公桌上,有一张很小的照片,嵌在相框里,据说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。
她把那张照片和这张老照片并排放在一起。
一模一样。
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,是严飞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