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头寸呢?”
“还剩百分之四十,如果继续抛,可能会被他们接走。”
鼹鼠沉默了几秒。
“分拆,不要集中抛,用算法分散到一千个账户,每个账户每分钟只抛几十手,让他们接,接到手软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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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,某部委会议室。
会议已经持续了八个小时,桌上的烟灰缸满了又清,清了又满,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布满血丝,但没人敢放松。
“平准基金已经投入了八十亿亚元,海峡指数还在跌。”一名官员汇报道:“对方太狡猾了,分散抛售,根本抓不住主力,我们的资金正在被一点点消耗。”
“金管局那边呢?”
“干预了三次,汇率稳住了,但代价是消耗了二十亿美元的外汇储备,如果持续下去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“如果”。
“深瞳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他们的亚洲总部正在收缩业务,但没有公开表态,魏成安在接受采访时只说‘配合审查,相信会得到公正处理’,看起来很平静。”
“太平静了。”冷峻的声音说:“平静得反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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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,“鹰巢”庄园,严飞办公室。
深夜十一点,严飞独自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数字——两百亿冻结,海峡指数跌了百分之六,亚元汇率破了七点二五。
马库斯的金融战争正在按计划推进,但代价也在积累:国际舆论开始质疑深瞳的角色,元老会的压力越来越大,而东方那边的态度依然强硬。
保密电话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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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:锋。
严飞看着那个字,沉默了几秒,然后接起。
“哥哥。”他说。
“弟弟。”严锋的声音从加密信道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,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捅的篓子够大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在元老会上捅我一刀。”严飞说:“没想到你会亲自打电话来。”
“元老会的事,我们以后再说。”严锋顿了顿,“现在我要说的是更重要的事——关于父亲。”
严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