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开始恐慌,那些原本只是观望的机构投资者,看到曲线如此陡峭的下跌,本能地选择跟风抛售——不管是不是有人在做空,先保住自己的仓位再说。
抛盘像雪崩一样越滚越大,汇丰跌百分之四,友邦跌百分之五,长和跌百分之六,所有蓝筹股无一幸免。
亚元离岸市场同样惨烈,汇率从早上的七点一五,一路跌到七点二三,跌幅超过百分之一——对于亚元这样的主要货币来说,这是灾难性的一天。
“够了。”帝都某部委的会议室里,一个声音冷峻地响起,“查清楚是谁干的。”
“初步线索指向几家国际对冲基金,”旁边的人汇报道:“包括斯坦利资本的量子基金,还有几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匿名账户,他们的操盘手法很老练,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“深瞳呢?有没有参与?”
“目前没有直接证据,但时间点太巧了,我们刚冻结他们的资产,市场就开始异动,要说没关系,谁信?”
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解冻?”有人试探地问。
“不行。”那个冷峻的声音斩钉截铁道:“刚冻结就解冻,等于认输,以后谁还会怕我们的‘国家安全’?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启动平准基金,砸钱托市;同时,让星洲金管局进场干预汇率,他们要抛,我们就接,看谁的钱多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瑞士,“鹰巢”庄园,经济指挥中心。
马库斯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海峡指数:,跌幅百分之四点七。
亚元离岸汇率:7。21,跌幅百分之一点三。
做空头寸账面盈利:已超过十二亿美元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决战,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。
“平准基金进场了。”一名分析师报告道:“他们开始大笔买入汇丰和长和,试图稳住指数,金管局也在抛售美元,干预汇率。”
“力度?”
“目前不算大,可能是在试探。”
马库斯点点头,转向身边的交易员。
“通知斯坦利,再加一成仓位,让他们看看,到底是谁的钱多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星洲,中环,某匿名租用的写字楼单元。
“鼹鼠”的团队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,咖啡杯堆满了垃圾桶,烟灰缸早已溢出,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屏幕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“平准基金加大力度了。”一名交易员说:“他们在疯狂买进汇丰,每分钟成交量比平时高了五倍。”
“我们的头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