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看了眼雪峰女神。
他带她来,不是当花瓶的。
“你不用多说。”她没等他开口,低声接了话,“我也闻出来了。
不是普通毒。
这玩意儿……是人工的。”
阮晨光蹲下,捡起一粒指甲盖大的银灰色碎屑,轻轻一碰,旁边一株草“嗞”地冒了黑烟,瞬间枯成灰。
所有人愣住。
“这不是陨石渣。”他攥紧那粒金属,“是纳米级的腐蚀剂。
能分解有机物,连根拔起。
放这儿的,是冲着整座山的生态来的。”
“有人想杀这山。”雪峰女神终于说了实话,“不是意外,是谋杀。”
“杀得悄无声息。”阮晨光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灰,“尸体是诱饵,植物是靶子,这粒渣,才是真正的刀子。”
“可谁干的?为啥?”张广义声音发紧。
阮晨光没答。
他盯着远处一片死寂的林子,风过无声,连鸟影都没了。
他心里清楚——能不动声色把这种玩意儿撒满整片山区的,绝对不是山匪、猎户、或者哪个闲得发慌的科学家。
这背后的人,根本不在乎山,也不在乎动物。
他们在等。
等什么?
等这山彻底死透,好把地皮,卖出去。
可现在,树没死光,毒没散尽。
他们……还来得及拦。
阮晨光深吸一口气,抬头。
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