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
往下。
每一步都给我看仔细了。”
“这次,咱不是开荒的。”
“咱是来挖坟的。”
“我倒不是没想过这事儿,可我真纳闷,他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?”
阮晨光盯着地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金属碎屑,头皮发麻。
这么大一片山,洒得跟撒盐似的,难不成是开直升机在天上抛?
张广义蹲在地上,拿小铲子扒拉了半天,摇头:“不可能。
如果是飞机洒,怎么着也得有条理,这乱的,跟狗刨过一样。”
“咱别整那么复杂。”张广义擦了把汗,“我一开始就说,这事儿准有原因。
不是随便玩儿的。”
可问题是——这原因能一直拖着不查吗?这哪是搞事?这简直是往人祖坟上泼粪!
“得找出这些金属是从哪来的,”阮晨光咬着牙,“不然咱们连敌人长啥样都不知道,纯属挨打不还手。”
他环顾四周,心里没底。
这片山他不熟,能指望的只有张广义。
突然,他脑子里蹦出个馊主意:“要不……是动物干的?”
“啥?”
“你想想,要是有只畜生,身上绑着这玩意儿,满山乱窜,走哪撒哪,是不是就解释通了?”
张广义愣了两秒,猛地一拍大腿:“对啊!死动物!腐烂得差不多的!”
两人立马分工,一头扎进林子里翻找。
找了大半个下午,最后在一处灌木丛下,扒出一只已经烂得看不出原形的兔子——肚皮朝天,浑身沾满亮晶晶的金属屑,比别的地方多了好几倍。
阮晨光捏着那团发臭的毛,手指发抖。
这人……真他娘的是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