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,咱就没打算再拉谁下水。
可要是再这么拖着,事情真就歪到另一个沟里去了。”
其实打心底里,谁都明白——这次机会,谁不想往上爬?可没人关心这事儿咋来的,谁开的头,为啥变成这样。
大家只看眼前,只图自己能多站一步。
弗雷德说的,其实就是贝尔想说的。
只是贝尔这脾气,憋不住话,事儿一来就攥在手里,恨不得全掐死。
可现在呢?人家倒好,非要把自己当靶子,硬往火坑里跳。
阮晨光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小子了。
他清楚阿伦德尔背后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脏事。
康默赛特公爵闭口不谈,不是不知道,是不敢说——家丑,不能外扬。
这事,心里有数就够了。
该断,就断得利落。
可现在明白一点:政治这条线,他们走到头了。
想重来?早没那力气了。
每个人都累得像被抽了筋,连喘气都费劲。
“越想越没劲。”有人嘟囔,“大家都盯着,谁不都想着趁这机会,往前多挪一步?”
可没人会真因为这事,把别人彻底掀翻。
大伙儿只是想——借这口气,走自己的路。
弗雷德心里清楚:要是在这鬼地方瞎晃荡,不找方向,迟早饿死在这片泥巴地里。
没人再开口。
空气沉得像灌了铅。
走到了这一步,才发现——有时候,连绝望都懒得说了。
要是在以前,这事儿还值当拼一把。
可现在?早凉了。
没人会因为你掀了谁的桌子,就给你加冕。
命运这玩意儿,不是靠吵闹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