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,像是早有人给他量身定做的舞台,每一块砖,每一盏灯,都按他心里的剧本摆好了。
没人能像现在这样,把东西交得这么干脆。
阮晨光心里门儿清——他早就把这儿的犄角旮旯翻了个底朝天。
你以为的“权力”,其实是别人给你铺好的一条死路。
他早就看透了:坐在这位置上的人,没一个真靠嘴皮子活着。
那些花里胡哨的套路,早就被淘汰了。
事情来得太猛,谁都没缓过劲。
可换做以前,早有人顺手就把这事给办了,压根儿不用低头求人。
可现在?谁敢动?
贝尔公爵站在边上,脸上云淡风轻,心里早掀了天。
他不是来看热闹的,他是来收网的。
每一步,都是他布了十年的局。
大伙儿心里都明白,这时候闹情绪、争高低,等于拿脑袋撞墙。
没人蠢到这个地步。
阮晨光自己都没想过,这破事儿能闹到今天这地步。
要搁以前,谁还轮得到他来擦屁股?早该有人抢着领功了。
现在?连喘口气都怕踩错一步。
他真不怪贝尔公爵看不懂。
这帮人,真不是靠嘴皮子爬上去的。
要是没真本事,早被撕成碎片了。
阮晨光早算明白了:这事干到最后,可能连他自己都得搭进去。
搞不好,连棺材板都盖不住。
可再难,也得顶住。
该留的后手,他一寸没丢。
该踩的线,他一步没越。
没人想到,最后能这么干净利落地收尾。
从头到尾,没人敢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