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管为啥,反正,不能乱。”
“最后都得靠自己撑起来,真本事攥在手里,没人能因为你一时倒霉就真把你摁死。”
说实话,这些结果早该料到,没人会为这点破事掀翻整张桌子。
大家心里都门儿清。
可阿伦德尔还跟康默赛特公爵死磕,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公爵呢?他根本不在乎这小子从哪儿偷来的招式,只求一件事——别再惹祸了。
可事态早就滑出轨道,比预想的危险十倍。
再这么闹下去,回头怎么跟上面交代?越想,脊背越凉。
“你们管得着吗?我不就是想快点变强?你们不教,我找别人学不行?我知道你们看我不顺眼,但我可没偷懒,每一步都按你们说的走!”
“可你们还嫌东嫌西——说白了,不就是嫌我不是你亲生的,血脉不纯?”
这话一出,公爵当场愣住。
他没想过,自己最疼、最护着的孩子,会说出这种话。
他记得这小子摔断腿那晚,是他背着走了一整夜。
他记得他第一次学会控力,他偷偷塞了十瓶灵髓给他补身子。
可现在,换来一句“你嫌我不够血统纯”?
公爵心里像被冰锥刺穿。
他自问做事够狠,够决,可这孩子,怎么连最基础的分寸都不懂?
他不知道,若是这道裂缝裂到自己头上,会是怎样的血肉横飞?
那就别怪我不再心软了。
“你刚才跟阮晨光打,还没闹明白自己为啥输?你以为他赢你,是因为他藏了什么绝活?错了——是你自己的根,早被掏空了。”
“你自己感觉不到?可这玩意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你瞒着我,偷偷跟安德琳诺学那些邪门玩意儿,都快练出岔子了,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?”
“别人能忍,我忍不了!你再碰那些花里胡哨的歪路,我就亲手废了你这条胳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