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实偏偏不肯给他开门。
他早把能做的全做了,现在连个响儿都听不着。
阿伦德尔那头,真要是发了疯要回去跟那群人搅一块儿——
康默赛特公爵一听就懵了。
奥拉特贡的人,向来干净。
人和兽之间,靠的是气息相承,一丝杂念都不能有。
那些驯养的猛兽,能认主,能辨善恶,就因为它们只信一种魂。
一旦沾了污气,再想调回来?门都没有。
阿伦德尔这蠢货,根本不懂这层道理。
他这么干,不是找死,是拉着整个奥拉特贡往悬崖边上撞!
越想越憋气。
“你真当那帮人会教你本事?他们图的从来不是你懂不懂,是你的命!你家里人会害你?你脑子里塞的是浆糊吗?”
康默赛特这话,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要不是今天阿伦德尔和阮晨光碰上了,他跟安德琳诺压根想不到,暗地里早有人在搅水。
本来还以为是阮晨光他们来了,才搅动了风浪。
没想到——这水早就浑了,就在眼皮子底下,翻腾了不知道多久。
他根本没料到,阿伦德尔能这么快,就被人拽进泥潭里。
越想,越像有只手掐着他后颈。
阮晨光也觉出不对了,可他不敢动。
安德琳诺的棋局还没落子,他一出手,反而会打乱节奏。
“说到底,咱们该准备的早就备齐了。
别自己吓自己,搞得鸡飞狗跳。
该走的路,该盯的人,一样都不能少。
别管为啥,反正,不能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