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?早不知道溜哪儿去了。
换作从前,这地儿早被他们一把火烧了,抢完就走。
可现在?每一步都得想三遍。
动一下,怕踩雷。
说一句,怕露馅。
不是他们太怂。
是这地方,根本不是人待的。
阮晨光也懂。
他早准备好了赴死。
可没想到——死之前,连自己是人是鬼,都快分不清了。
“你没瞧见吗?这地方哪儿是随便谁都能闯的?要没安德琳诺点头,咱们能活到这会儿?说实在的,她现在该把里里外外都料理干净了吧。”
贝尔公爵说的没错,阮晨光心里清楚。
可他压根放不下阿伦德尔那边——一点消息都没有,时间拖得越久,心里就越发发毛。
万一出岔子,那可真就全完了。
早先他就把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,谁都没资格在这事儿上添乱。
他这个人,做事从不糊弄,不会因为一时半刻的紧张就让大家陷在坑里爬不出头。
其实大伙儿早就备好了后手,谁也没指望这事能这么快见成效。
“你也别急,咱们谁不是早把牌摊在桌上了?真要因为这点事把自己逼成热锅蚂蚁,那才叫傻。”
“每个人心里头揣的事儿,比你想象的还重。
可谁也没傻到因为这事儿,把自个儿的位子亲手砸了。”
能干到今天这地步的人,谁愿意拿自己前途当赌注?只要事儿能往下走,谁都不会自己先垮。
阮晨光从一开始就把能想到的全盘规划好了,每一步都钉得死死的。
该备的,该藏的,早就落了地。
可现实偏偏不肯给他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