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德琳诺真够狠的。
不藏兽,不设trap,直接把它们变成‘人’,让你自己觉得‘这就是普通旅店’。
最可怕的是——你越看越觉得正常,越觉得正常,就越陷越深。”
“这阵法,连我都得看半天才摸出端倪。
她一个年轻丫头,居然玩得这么溜?”
“你以为她只会些歪门邪道?不,她才是那口深井。
你看见的,不过是水面上的倒影。”
阮晨光没说话。
他早知道。
安德琳诺那张脸,年轻得过分。
可那双眼睛——藏着三十年都没洗过的血。
他现在才懂,他们从头到尾,都被人当猎物看着。
每一步,都是她设计好的陷阱。
可你偏偏还心甘情愿踩进去。
越想,越冷。
越想,越觉得——
这场饭局,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填肚子。
是为了让你,忘了自己是谁。
……
“你们都给我睁大眼,”贝尔公爵打了个饱嗝,语气蔫得像被雨泡烂的草,“手头上的事,早比你以为的深得多。
可现在呢?真到了这一步,反倒得低头做事。
本事不本事的,先搁一边,活下去才是正经。”
他盯着空盘子,眼神飘忽。
香香?早不知道溜哪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