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它就在眼前,活生生地展开,每个眼神、每个动作都在说:你逃不掉。
所有人都在装平静,可谁心里不是在喊: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就成真了?
换以前,阮晨光连多看一眼都嫌累。
但现在,他必须得把每一步都想透了。
不然,眼睁睁看着事态崩盘,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你们都看见了,咱们早就划好了底线,谁也不准碰那些脏手活儿。
现在你倒好,一条道走到黑,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?”
“我从没指望你出人头地。
安德琳诺把奥拉特贡打理得滴水不漏,驯兽的本事,连我都服气。
可你呢?在外头丢尽了我的脸!不学好,偏要去偷那些歪门邪术!”
公爵这话一出,阿伦德尔浑身一僵。
他这才意识到——刚才那场打斗,他太急了。
一出手,压箱底的玩意儿全漏了。
连他自己都没料到,对付个S级的小角色,竟逼得他用出那种东西。
阮晨光在他心里,一直是颗可有可无的石子。
可现在,这颗石子,成了压在他心头的山。
以前,他以为这事顶多是闹点笑话。
现在他明白了:这不是笑话,是命。
他早该想到,这事迟早会露馅。
“阮晨光不就是个外人?你倒好,胳膊肘往外拐!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你们俩这才见第一面,你就为他拼命?你是不是疯了?”
安德琳诺听得直皱眉。
她跟阮晨光才刚认识,连话都没说全乎,怎么转眼就成了她背叛家族?她心里冷笑,但嘴上一句都没回。
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烂摊子收了,自己也好喘口气。
阿伦德尔身上那股子气息,连公爵都心里发毛——邪气太重,已经不是练歪了,是入了魔道。
再不收手,想回头都没门。
他多想拉儿子一把,可眼下这小子,分明是自己把绳子往脖子上套。
“是不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又找上你了?我早警告过你,别沾那些人!那是火坑,烧的不是别人,是你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