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?”刘长城突然咧嘴,笑得像条蛇,“他们要我死的时候,怎么不讲道理?”
“怪谁?”庄岩声音没变,“是谁逼你割人指甲、剥皮抽筋,拿尸块当砖头砌墙?”
刘长城不吭声了,眼神直勾勾,像两口枯井。
庄岩往前一步:“给你个机会,放下刀,我保你死前不挨一刀,不坐冤狱,干净利落地进法庭。”
“……干净?不挨刀?”
刘长城愣住。
啥意思?!
一旁的王丞差点没跪下。
师傅你这说的是人话?!这能写进新闻稿吗?“警官劝嫌犯投降:我给你个不痛苦的死法”??
他心里疯狂弹幕:老天爷啊,明天头条是“庄岩劝人自杀式自首”?!
庄岩根本没管徒弟脑子里在放什么火箭。
他眼睛锁着刘长城:“你威胁我?”
刘长城脸色一变,瞳孔里像点了一把火。
疯了。
“我是啊。”
庄岩点头,一脸坦荡,“有意见?”
王丞:……
刘长城:……
那女人:……
说好的谈判呢?
你这叫谈判?你这是奔着给人送终去的吧?
你是嫌罪犯下手不够狠,非得再补一刀?
“你想让她死?”
刘长城眯起眼,嗓音像磨刀石。
他把刀往上一抬——
“嗤。”
刀锋划开皮肤,血珠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女人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抖得像受惊的兔子,全是害怕。